江淮云把江雨嫣带回家后,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看望她。
“老爷啊!咱们就剩这个女儿了,你可别打死她!”叶氏哭得差点断气。
“慈母多败儿!”江淮云甩袖离去。
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谁都知道江雨嫣在秋祭那日失身,与几个乞丐苟且。
侍郎府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江淮云实在没脸见人,在家里躲了几日当缩头乌龟。
他偶尔气上来,又去江雨嫣房间里打骂一顿。
江雨嫣除了哭,就是一副呆呆的模样。
江淮云也知道这个女儿疯了,不成气候,于是让下人捆了江雨嫣
,送回故乡老宅,不想再看见她。
祸不单行。
还未等江淮云喘过气来,他在朝堂上被诸位大臣弹劾。
“皇上,江淮云教女无方,坏了秋祭,只怕明年收成会被影响,应撤掉他的职位!”
“皇上,听闻江淮云私下受贿,请彻查此事!”
“皇上……”
一个又一个罪名往江淮云身上扣,靖安帝愈发看江淮云不顺眼。
靖安帝没有将江淮云撤职,但是命他最近暂停一切事务,在府里待命。
其实,这和撤职没什么两样儿。
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江淮云慌了,心感不妙。
“完了完了,瑞王肯定指望不
上了,我得赶紧找个新的靠山!”
江淮云想了一宿,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