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目眦欲裂,骂道:“若非是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陷害,蔓蔓何至于此?”
“听闻在进入盛京前,你曾在邑井乡住了些时日,邑井乡与盛京毗邻,你不曾听闻南宫蔓的过往么?”
这本是个事实,谁知云娘更加激动,道:“你这狗贼实在可杀,不仅想害人性命,还要坏她清誉,蔓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你这么个烂货。”
左一句狗贼,又一句烂货,饶是殷诚也听不下去了,他问:“主公,要进行下一步么?”
被骂了这么久,谢长安倒是心平气和的,他静静地观察了云娘一番,好似确认了甚,然后道:“可以。”
“敬喏。”殷诚转身出去,地牢中徒留下谢长安与云娘二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摸不着头脑,云娘狐疑道:“怎得,你不怕我杀了你?”
这话说完云娘自己也不信,这乃是地牢,外面都是谢长安的人,她再有本事,也无法在手脚被缚的情况下暴起伤人,何况谢长安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任凭她说破了嘴皮,谢长安都不曾再抬眸瞧她一眼,这叫云娘有些泄气。
此时,地牢来了个侍卫,言说元少傅求见。
“元先生?他来作甚?”谢长安刚想起身,却又被告知人已经走了,“元大人只留下此物。”
侍卫双手奉上那纸条。
地牢内光线昏暗,他拿下火把细细看了一番,刚看到第一个字,就忍不住弯了眉眼,这是三娘写给他的。
读完之后,莫明的,侍卫觉得自家主公心情好了不少。
“你下去罢。”
“敬喏。”
侍卫走后,谢长安坐回书案,却听云娘讥讽道:“甚事叫你这般开怀?难不成是你老子死了,你能早日登上那宝座?”
她身为江湖中人,对朝中文武百官颇为不屑,可直接诅咒当今圣上死了,这种大逆不道的程度,确实叫人惊掉下巴。
谢长安敛了表情,添了几分不快,但还是对她一言不发,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叫云娘抓狂。
好在殷诚及时赶到。
“主公,这是你要的物什。”
东西太多,饶是殷诚这般精壮的汉子也浑身冒汗直喘粗气。
他带来的东西并不稀奇,许多物什云娘也识得,有羽绒衣、羊绒袜、香皂等关外流行的货物,还有豆干豆腐等吃食。
再看到豆干豆腐时,云娘方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叶霓研发出地物什。
她黑下了脸,“怎得,膈应不到蔓蔓,就上赶着那你相好的东西膈应我?”
“你不是想去救南宫蔓么?”谢长安敲了敲卤菜罐,道:“吃了它,我给你一个机会。”
“甚机会?”云娘眼睛一亮。
却见那郎君静静地看着她,并不多言说甚。
云娘咬咬牙,冲殷诚招了招手。
很快,一整罐卤菜被她吞吃入腹,因为一路上颠沛流离,吃了这卤菜,她居然还觉得意犹未尽。
殷诚将豆干与豆腐递给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