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我和谢雨雨进入解剖室,进行了初步的尸表检查。死者身上没有其他开放性伤口,关节处也没有皮下出血,排除了被约束的可能。我们抽取了心血,致命伤还是那个,死亡时间的判断与肝温测试结果一致。
何馨确定了小偷的身份,我们在dna数据库中找到了匹配的数据。这个名叫紫经艺的小偷,2019年因盗窃罪入狱,最近才出狱,没想到又重操旧业。
何馨联系了紫经艺的家属,只有他的父亲紫安宁。我们希望他能在解剖同意书上签字。紫安宁比我们想象的要平和,得知儿子的死讯,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悲伤,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多行不义必自毙,"紫安宁叹息着说,"孩子,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曾多次劝你不要再做小偷,可你就是不听。你总说自己是时迁的化身,以为自己能逍遥法外。几年前你不是就被警察抓了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出狱后要改过自新吗?现在看来,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我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我本应了解你,你那倔强的性格,一旦决定,就如磐石般坚定不移。如果我当时能拉你一把,或许你不会躺在这里,冰冷而无声。
老者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我的心扉。家属终于同意了解剖,我让夏雨婷去安慰他,而我则与谢雨雨开始了对这具遗体的探究。
数小时的细致检查,从伤口的比对到内脏的病理学分析,我们终于模拟出了一种可能的凶器——一种类似飞刀的暗器,它灵活自如,能在杀戮后迅速藏匿,不留痕迹。
我心中虽有疑惑,但谢雨雨却说,有些物理学高手能自行制造这样的武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如果真是暗器,那凶手或许是职业杀手,与文雅的古董鉴定师司马建树截然不同。
解剖结束后,我与何馨讨论了司马建树的情况。她已经调查了他的资金流动,没有发现异常的大额转账,而且最近他的生意兴隆,赚了不少。这样看来,他雇凶杀人的可能性不大。
我提醒自己,还需要深入调查,不能仅凭表面现象下结论。我吩咐侦查组跟进,并在群里通知谢雨雨尽快完成验尸报告。
第二天清晨,我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案情碰头会随即开始。技术科的何馨首先汇报了监控的情况:案发时,鉴定师屋内的监控被屏蔽,紫经艺晚上11点23分上山,之后便失去了踪迹。他的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45分,这意味着他在屋内逗留了很长时间。
我试探性地问何馨是否觉得谢雨雨的验尸报告有误,没想到这让她有些生气。她坚定地说,死亡时间的判断是基于多种数据,经过了多次复查,结论是一致的。
"雨雨,我并没有怀疑你的专业,只是觉得这中间有些细节我们还没弄清楚。"我试图缓和气氛,"假设我是盗贼,不可能那么早就去偷东西,拿到手后也不可能还在别人家里逗留那么久。"
我坐在审讯室里,眼前是一位泪眼朦胧的女孩,她叫辟问珊,年纪轻轻,却有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柔弱。她和那个小偷紫经艺在一起,我本以为她会有些许的不安,但没想到她对他的感情却是如此深厚。
我轻声安慰她,递给她一杯温水,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她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始讲述她和紫经艺的故事。
"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奇怪,我怎么会和小偷在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他在家里对我太好了吧。我交往过不少男人,但没有人像他那样细心。"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
"你不怕他有一天会被抓吗?"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劝他改邪归正呢?"
她苦笑了一下,"我当然担心,也劝过他。但他就像是时迁转世,对偷窃有着难以割舍的执念。他说自己偷东西不是为了发财,他有其他的赚钱门路。"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好奇地问过他,但他总是神秘兮兮地说是秘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他经常外出,每次回来都会带些东西,然后卖掉。但这次"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泪再次涌出。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案件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紫经艺的死,似乎牵扯到了更多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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