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哲不想让舒觉罗氏入宫,那个从小心里面就只有长姐的额娘,只要见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拿她与长姐比较。
上次入宫还提起她这么多年还没有做上皇后的事。
她没做上皇后是因为谁?欣哲懒得与她争辩,紧着差人将她送了出去。
舒觉罗氏临走才说出了她的目的:“你姐姐好歹也为你阿玛求了配享太庙,你总该为额娘求个诰命啊。”
欣哲看向舒觉罗氏,微微一笑:“额娘快些回去吧。”
“额娘就当你答应了啊,你抓紧些啊,额娘这就回了。”舒觉罗氏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着。
欣哲转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该吃吃,该喝喝。
只是下定决心,生产的时候坚决不让舒觉罗氏入宫侍产。
正所谓母慈子孝,母慈在前,子孝在后。
欣哲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十月,皇上增设黑龙江将军,驻守黑龙江城,以免沙俄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总想挑衅。
“皇上就该派兵直接干死那群小兔崽子。”欣哲张牙舞爪地连说带比划。
玛琭不让她去永和宫,她就有事没事的来乾清宫转悠。
左右她如今怀有身孕,皇上也不好直接撵她走。
皇上抬手将她拉着坐在了御榻上:“从前也不见你如此活泼。”
“臣妾这不是一时兴奋嘛。”欣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哎呦。”
“怎么了?”皇上放下了手中的书,直起身子问道。
“哎呦,臣妾,肚子疼。”欣哲捂着肚子,吓的声音都变了。
“好端端的肚子怎么疼了呢?”皇上也有些慌。
虽然有了这么多的子女,可还没见过哪个嫔妃突然发动的。
欣哲刚要说话,就感觉身下一阵黏腻,不多时候鲜血就染红了御榻的垫子。
“皇上,臣妾不会是要死了吧?”欣哲的声音都颤抖了。
“没事没事,你别怕。”皇上也有些不知所措,扬声喊道:“梁九功。”
梁九功进门便看见贵妃娘娘浑身颤抖,下身不住的流血。
英明神武、指点江山的帝王此刻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贵妃娘娘这怕是要生产了。”梁九功到底见多识广些。
“要生了?要生了好啊。”皇上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皇上,还是先将贵妃娘娘送回永寿宫吧。”梁九功说道:“奴才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快去。”皇上打发了梁九功,担忧的看向欣哲:“如何了?”
欣哲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像……不疼了?”
“那这是要生了还是没要生啊?”皇上有些懵。
即便从前在嫔妃宫里等待过生产,可站在门外,听着门内一直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