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一座公墓里,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人……
文清辞递上一朵白花,坐在无名的墓碑前,叹了口气:“兄弟啊,您死的倒是真惨……
你说,咱们的大业还没有成,你怎么就死了呢?……
想当初啊……我们一起创业,一起奋斗,却做到这个份上……”
“来,兄弟们,向唐兄弟敬酒!”
捧着高脚杯环顾一圈,仰起头,一饮而尽。
其他人纷纷效仿,将酒喝下……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哪个货干的?”文清辞淡淡道.
“查清楚了,似乎是一个名叫齐安详的混混头子……”
当年,唐安长退出组织,宣扬以后要做一个平常人……
“齐安详?!我们和他似乎也没仇吧?他到底为什么动手?!!”
文清辞有些气愤,双眼死死地盯着后面,汇报的人。
被盯的人全身一哆嗦,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说……”文清辞默默的转过身,转头看向乌黑的天。
“就……就是,保护费没有交齐……”
“嗯?保护费?!齐安祥他怎么敢的?!”
“这……这……”见老大有些抓狂,小弟也不敢说话,嘴角不停的打颤。
“继续说……”
“啊?哦哦,好……
这已经是很常见的了,不然那些个黑帮他们又靠什么活?”
“真是一帮……该死的无耻之徒!”
“是……是……”小弟微微颤抖的附和,因为他们私下也在做这种事,只不过是文清辞不知道。
“现在齐安祥在哪儿,找那个儿子算账去!”
二话不说,抄起一旁放好的擀面棍,回过头,冒着细丝丝的微雨,环顾一圈满当当的人。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文青瓷的声音出现了几分苍劲豪迈,颇有一副大者的样子。
这个18岁的少年,究竟是正义的天使,还是邪恶的恶爪?
“报仇!报仇!!报仇!!!”所有人几乎是齐声喊到,声音空旷回旋,回绕在所有人的耳边,本来有些有瞌睡的人,被这气势也吓得不敢睡……
“那齐安祥,就住在长沐街边的………
城章镇……”
“好!城章镇是吧?那咱就去!!出发!”
十来号人,跟着文清辞,穿过大街小巷,行人纷纷回避,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长沐街口,塞满的人,围城一圈,警队正在搬运尸体,送到救护车上……
红色蓝色的光闪亮,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天乐,你怎么也在这?”文清辞一下子注意到了文天乐,就开始打起了招呼。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在?废话嘛,这不是,你先说是不是你干的?”
文天乐,当即跨开步子,来到文天乐的面前,质问道。
“我干的?你开什么玩笑?!”文清辞煞目盯着他。
“我可不信……”
“不信你就查好了,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城章镇在哪?我去一趟。”
看着文清辞身后的人,如此兴师动众,倒是让文天乐全身一紧,警惕道
“你去城章镇干什么?”文天乐用眸子紧盯着他,可以看出,有几分不解和防意?
“呵呵,你问这干嘛?不告诉拉倒,我们自己去……”
“等等,你该不会要去……”
“报仇……”文清辞的头也不回,声音拉长,有几分冷淡。
在长路街的尽头,10来个混混,齐安祥吃着饭菜,数了数手中一大摞的钱,足足有七八万了……
“呵呵,这唐安长得还真是找死,明明倒是有钱呢,却不给……
该死,我看他活的也是死受罪……”
嘴角扬起,将已经数好的钱插裤兜,吐了个唾沫,悠悠的站起身。
气氛有几分清幽,又有几分寒气?
“把钱还我!那可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还给我!”
大块头呵呵一笑,俯视着唐安长。
一脚向他的头踢去,唐安长急忙护起头,被一帮人踹了起来。
“你女儿?没想到啊,唐安长,来来,把你女儿叫出来,给爷几个玩一下……”
几个混混也是厚颜无耻,满嘴流油,口齿不清的说着话……
“你给我去死!!”唐安长怒目圆瞪,直接坐起,背负着满身伤口,抄起一旁的刀……
无数个刀刃,率先向唐安长涌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冰寒的刀刃,在漆黑的环境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