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营的将士手里的棍子挥舞的虎虎生风,那群在上京城耀武扬威了一个多月的大秦人则在棍子下鬼哭狼嚎。
所有人都知道,大秦人需要司凤梧亲自来处理,但谁也没想到司凤梧回来什么都不问,抓了人按在那儿就是一通胖揍,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那些大秦人仗着自己是颜隶衡的门生,而颜隶衡又是大秦丞相兼国丈,根本不将司凤梧这个年纪轻轻,又身在异国他乡的王爷看在眼里。
一听司凤梧下令揍他们,为首的儒生打扮的年轻人就颐指气使道:“秦王殿下,我们尊您一声王爷,您便是如此仗势欺人的吗?
我等可是受圣上和丞相大人所托,不远万里来助您治理东南三国一部的,您如此对待我们,您眼里还有圣上,还有大秦吗?”
司凤梧手执茶盏,也不喝,就那么稳稳的端着,像是随时准备砸在谁的脸上。
半晌,才慢条斯理道:“皇兄派你们来助本王治理东南三国一部?”
只这么一句话,那人却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眼神。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当然是圣上派我等来的,大秦何等富庶,若不是圣意难违,我等又岂会跑到这小小的大乾来委屈自己?”
这话一说出口,御书房内大乾旧臣和普通侍卫们脸色都变了,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自持身份,又岂会因为口头失言就主动认错。
梗着脖子像是一只全身上下只有脖子硬的大鹅。
司凤梧默默伸手,“给本王看看。”
那人哽住,“看什么?”
“皇兄的调令呢?没有调令就想让本王听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做梦呢?”
那人脸色微红,尴尬道:“没有调令。”
司凤梧也不着急,伸出去的手一直都没收回去,“没有调令,那就是手谕了?
无妨,只要是皇兄给的凭据,什么都行。”
结果,那人的脸更红了。
“也、也没有圣上手谕。”
不过,这时候总算有人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王爷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好应付。
但司凤鸣的手谕和调令他们是拿不出来的,若真有那东西,司凤鸣也不会特地给司凤梧写那封信了。
是以,当他们拿出颜隶衡的手谕和相府的令牌时,司凤梧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
“拿着颜丞相的手谕,相府的令牌跑到本王面前耀武扬威,你还记得大秦皇帝姓什么吗?”
司凤梧手中准备了良久的茶盏终于还是砸在了那人脑袋上。
“还有脸问本王眼里可有皇兄,可有大秦,你们心里眼里记着的,都是颜丞相吧?”
话说完,也不等谁回答,便厉声道:“是谁擅自插手朝政,干预既定的行动句话,扰乱正常秩序,自己站出来。”
司凤梧这态度,明摆着不会给那些人好果子吃,谁会主动站出来?
果然,他话说完,一群人站那儿装哑巴,谁也不吭声。
司凤梧直接招呼侍卫,“既然无人开口,那就不用开口了。
着神策营殿前侍卫长来辨认,凡是干扰过朝廷正常秩序的,拖下去乱棍打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