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连串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些药王殿强者在半空中不断吐血倒飞,身体上更是增添了无数道细密而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流淌,将他们染成了一个个血人。
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深深的惊骇,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年纪轻轻、普普通通的青年,居然会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恐怖实力。
这种力量,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极限,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嘶吼声,那些来自药王殿的强者陷入了极度的癫狂与恐惧之中。
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万状,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药王殿强者们,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他们的自信和傲慢在萧墨寒的威势面前彻底崩塌。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遇到如此恐怖如斯的对手——之前他们还视为不足以为奇的蝼蚁。
如今,他们真正体会了萧墨寒的力量,就如同从地狱深渊走出来的魔神一般,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他每一次出手都犹如雷霆万钧之势,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一个个药王殿的强者在他面前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映衬出他们曾经的傲慢与现在的无力。
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原本气势汹汹的药王殿强者们已经死伤大半,只剩下最后一名孤零零的幸存者。
这位幸存者,正是此次前来昆仑山负责传达消息给药王谷并邀请其参加会议的锦袍男子。
此刻的锦袍男子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惨死在眼前,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当他看到萧墨寒正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时,更是彻底崩溃了。
“不不不不不!!!”锦袍男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叫,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拼命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他华贵的锦袍。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锦袍男子站在那里,孤零零地,浑身都是伤痕,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他的锦袍不再华贵,而是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彰显着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
他的存在,仿佛是这场屠杀的唯一见证者,而他的内心,已被恐惧和无力彻底占据。
“呵,不是挺嚣张的吧?”萧墨寒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酷,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缓缓逼近。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锦袍男子,那目光中透露出的轻蔑和不屑,让锦袍男子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锦袍男子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紧紧咬着牙关,想要遏制住那股不断涌上心头的恐惧。
然而,他颤抖的声音却无情地出卖了他真实的心境:“你......你休要乱来!我可是药王殿的使者啊!若是你胆敢杀害于我,必定会招致整个药王殿无尽的愤恨与报复!”可萧墨寒对于锦袍男子这番色厉内荏的恐吓完全视若无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动一下。
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次落脚都能引发大地的震颤。
而这阵阵轻微的震动,却宛如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锦袍男子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之上,使得他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愈发汹涌澎湃起来。
此时此刻,萧墨寒的身影犹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岳,横亘在锦袍男子面前。
他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恰似那来自九幽地府的阴风,冰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
毫无疑问,萧墨寒的降临,无异于死亡之神亲临凡间,彻底粉碎了锦袍男子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只见萧墨寒冷冷一笑,那笑容之中饱含着无尽的轻蔑与鄙夷。
他的声音仿若寒霜凝结而成,字字句句皆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既然已经沦为败者,那就该摆出失败者应有的姿态来。现在,立刻给我跪地接受审判!”
这番话语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直直刺向锦袍男子的要害之处,瞬间将其仅存的一点骄傲和自尊击得粉碎。
锦袍男子的面庞之上忽地掠过一抹狂妄至极、目中无人的神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一般。
只见他挺直身躯,企图凭借自身那所谓高贵的身份当作坚不可摧的护盾,口中更是叫嚣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难道你不晓得本大爷乃是药王殿派来的使者吗?竟敢如此对待于我,莫非就不怕遭受药王殿无尽的报复吗?”
萧墨寒站在锦袍男子面前,目光冷冽如同冬日的寒风,他的话语如同冰刃般锋利:“你以为药王殿的庇护能让你免于一死,但今日,你将明白,那不过是虚妄的幻想。你最应该祈祷的,是药王殿不会因你而步入毁灭。”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萧墨寒的身形化作一道幻影,动作迅捷而致命,不容锦袍男子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只听得两声沉闷的响声,锦袍男子的双腿在萧墨寒的铁拳下折断,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无法再起身。
萧墨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是你,还是你背后的药王殿,若胆敢挑衅,都大可以放马过来一试。但要记住,任何异动,都将导致你们灰飞烟灭,片甲不留。”
锦袍男子的狂妄和威胁在萧墨寒的铁拳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的面容扭曲,痛苦与绝望交织。
萧墨寒的冷酷果决,让这场戏剧性的对决在瞬间逆转,将锦袍男子的威风彻底击溃。
锦袍男子的狂妄和威胁在萧墨寒的铁拳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的面容扭曲,痛苦与绝望交织。萧墨寒的冷酷果决,让这场戏剧性的对决在瞬间逆转,将锦袍男子的威风彻底击溃。
锦袍男子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般拼命挣扎着,疯狂的咆哮道:“你这恶魔!你将后悔今日所为!药王殿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和扭曲的恶意。
他越是这样激动地喊叫,便越是显得狼狈可悲,甚至有几分丧家之犬的味道。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却无法触及萧墨寒那冷漠的耳膜,也无法改变他所面临的命运。
萧墨寒依旧不为所动,那张俊逸无双的面容上,仍旧带着令人胆寒的淡漠与漠视:“药王殿又如何?若急着送死,尽管来,我定会让他们和你在地狱团聚的。你若识相的话,赶紧通知你背后所谓的药王殿上上下下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一一将他们送下地狱。”
“什么”
锦袍男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仿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药王殿自成立以来,声名显赫,无人敢于轻视,更别说有人胆敢公然藐视其威严。然而,萧墨寒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冷酷与决绝,却让锦袍男子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眼前之人,不仅不惧怕药王殿的名号,反而将其视若无物,甚至准备主动出击,将威胁彻底铲除。
此时此刻,锦袍男子原本嚣张跋扈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诧异。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墨寒,试图看穿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眼眸深处,渐渐升腾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凌厉的杀意。
对于锦袍男子来说,药王殿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存在,其威严绝对不容践踏。
可如今,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药王殿,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然而,就在他怒火中烧之际,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萧墨寒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锦袍男子的脸颊之上。这一掌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
锦袍男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而出。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弧线。
锦袍男子重重地摔落在地,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庞因萧墨寒的掌力而扭曲变形,血迹斑斑,仿佛整张脸都在这一掌之下纷纷爆裂开来。
萧墨寒的这一巴掌,不仅是对锦袍男子身体的打击,更是对其精神的彻底摧毁。
躺在地上,锦袍男子痛苦地呻吟着,那模样凄惨无比。
然而,萧墨寒的脸上始终挂着一股云淡风轻之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怎么?你还有什么意见吗?\"萧墨寒冷笑一声,目光森然地注视着那躺在地上的锦袍男子,\"若是意见的话,我可以慢慢给你耗,只可惜到那时你会生不如死!\"
锦袍男子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恨,狠狠地瞪着萧墨寒,试图用眼神传达他的愤怒。
然而,他的反抗在萧墨寒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萧墨寒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跃,一脚重重地踏在锦袍男子的腿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条腿在萧墨寒的重压下化作一团血雾,彻底消失,只留下剧痛和绝望在锦袍男子的心中蔓延。
锦袍男子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他的身体因剧痛而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痛苦与恐惧交织。
每一次动弹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萧墨寒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眼前的惨状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冷冽无情:\"按照我刚才的话,通知整个药王殿,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我前去送他们下地狱与你团聚吧!同时把我的称呼也一定告诉他们\"逆尘霸尊”
\"是……是!\"锦袍男子的脸色惨白一片,颤抖着身子回答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沙哑得如同被砂砾磨砺过的石块,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每一次尝试移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忍着剧痛,从身上取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那头终于接通,锦袍男子强忍着剧痛,声音颤抖地将整个事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尤其是萧墨寒那狂妄至极的宣言与称呼,他添油加醋地描绘,仿佛要将对方的嚣张气焰传递给药王殿的每一个角落。
他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一个声音高高在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和自大,打断了锦袍男子的话:“岂有此理!我药王殿的尊严岂容被他人这般侮辱!”锦袍男子试图继续解释,但对方的怒火已经点燃,不给他任何机会,粗暴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嘟嘟”声在锦袍男子耳边回响,如同丧钟一般,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明白,药王殿的愤怒已经点燃,而自己,却成了这场风暴的导火索。
他的心中既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恐惧,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风暴将无人能够阻挡。
锦袍男子抬头望向萧墨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他高高在上地宣称:\"你完了,你完了!你一定会死得非常惨,会被药王谷之人挫骨扬灰!\"
然而,萧墨寒只是挑了挑眉毛,对锦袍男子的威胁不屑一顾。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在做无谓的挣扎。
\"你的威胁对我而言,不过是蝼蚁的哀鸣。\"萧墨寒的声音冷硬如铁,\"药王谷若真有本事,就让他们亲自来领教我的手段。\"
锦袍男子的脸上扭曲着愤怒与绝望,他咆哮着:\"你这狂妄之徒,竟敢如此轻视药王殿!你将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你的鲜血将染红药王谷的每一寸土地!\"
萧墨寒不再言语,他的动作比话语更加直接。
一掌拍出,那掌风凌厉,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
锦袍男子的身体在萧墨寒的掌力下,如同西瓜般炸开,血肉横飞,场面惨烈至极。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锦袍男子所有的希望和狂妄,也向整个药王殿发出了一个无声的警告:萧墨寒,是一个他们绝对无法轻视的敌人。
他的力量和决心,远超药王殿的想象,而他的存在,无疑将成为药王殿未来最大的梦魇。
“嘶嘶...”
在远处,一众药王谷的长老与使者,宛如被遗弃的残破玩偶,无力地躺在地上。他们目睹了锦袍男子的惨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想要起身,但身上布满了伤痕,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利刃在体内翻搅。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甘,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命运的深深忧虑。
这些长老和使者,曾经是药王谷的尊贵无敌,如今却沦落至此,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洞口,鲜血不断从这些伤口中溢出,染红了他们破碎的衣袍。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右手全部化为虚无,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蒸发,只留下空荡荡的衣袖随风飘扬。
“刷——”
萧墨寒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扫视着四周,最终定格在一众药王谷长老和使者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对敌人的冷酷与决绝。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傲,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然后,他一掌拍出,一股恐怖的真气从掌心中蔓延而出,如同无形的风暴,横扫过整个场地。
这股真气所到之处,尘土飞扬,草木皆折,连坚硬的地面都出现了裂痕。
一众药王谷的长老和使者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压迫,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身上的伤势让他们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等待着那股毁灭力量的到来。
“啊!啊!啊!啊!”
那一声声如同恶鬼哭嚎般的惨叫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响彻整个区域。
药王谷的那些长老和使者,身体在强大而狂暴的真气冲击之下,瞬间崩裂开来,化为一滩滩猩红刺目的血泥。
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洒向半空之中,形成一团团浓郁的血雾。
血腥之气迅速弥漫开来,与空气相互交融,使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得异常凝重和压抑。
然而,身处这恐怖场景中心的萧墨寒,却是一脸冷漠淡然,宛如一座冰山般屹立不动。
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连让他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他那面庞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一般,冰冷且俊逸非凡,恰似从天而降的神只降临凡尘,但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却蕴含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嘲讽之意,仿若对仇敌充满了无尽的蔑视和鄙夷之情。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萧墨寒的眼神之中毫无半分怜悯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浓烈杀意,这股杀意好似一团浓重的黑云笼罩在他的头顶上方,时刻准备着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广袤的苍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