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妇人生生一个哆嗦。
“卫榆,杀人犯法!”
这个卫榆可是屡次被人带上公堂的人,她能不知道。
“你可别污蔑我,你若是进山采山货遇到老虎熊瞎子,河边洗衣服失足,也要怪我啊!”
胖妇人的丈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伤人了,赔钱!”
一双三角眼斜斜盯着卫榆,胳膊还没有好利索,还是吊在脖子上。
上一次抢占卫家的宅院的时候,这个也是积极分子。
卫榆连理都没有理会他,缓缓站起身。
清冷的眼眸扫过站在周边的人。
“我说过,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不会找你们,大家各自安稳。”
“若是招惹,那就对不住了!”
“第一,我卫家不欠谁的,没有去谁家抢东西,也没有欺负人家妇孺,强占人家的屋子!”
“第二,我们家没没有去别人家打人,打的是闯进我们家的贼人,这天下你到哪里去说,我也占个理!”
“第三,你们想要卖山货也好,买山货也好,不用找我,我们最好一点瓜葛都不要有!”
“我这个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好不了,懂吗!”
又侧头看看泽佳:“吩咐咱们的人,但凡出现在卫家地盘,去卫家找事,为难卫家的人,甚至是手脚不干净,直接打断腿!”
她的声音格外的森冷,那一身浓郁的杀气一出来。
众人都咽了咽口水,脊背发凉。
卫榆扫了众人一眼,带着泽佳顺着河边的道路往回走。
一众人看着手里的山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回头看看远处的船只,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柳婆子顺了顺头发,把袋子挂在绳子上,又把晒着的山货翻腾一遍。
那胖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一身的泥土。
对着那个吊着胳膊的丈夫怒吼:“你就看着我受欺负!”
那三角眼的男子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对上卫榆他心里也恐惧。
那丫头邪性的很,出了那多次事情,她愣是没有事。
那胖妇人憋了一肚子火,死死盯着篱笆墙里面,悠闲晒着山货的柳婆子。
“呸,老货,你等着!”
“你让谁等着!”柳河挥着刀就窜出来。
这群人那是拿着袋子,提着篮子,那是跑得飞快。
一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看着远处卫榆的背影,更是愤恨。
有人家就是安安稳稳的,没有和他们一起,房子就是去山里砍木头回来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