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权利围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
芬奇气冲冲地拉着盲人姐姐芬妮就往外走去,冲着这些围在他旅馆周围的护卫队大声嚷嚷着。
要是在仙舟,老百姓们只能配合,但很可惜宇宙的基本法则是人权自由。
所以芬奇和那么多身着铁甲手拿银斧的护卫对峙,丝毫没有落了下风的意思。
“这小子是谁?”
市长皱了皱眉头。
“芬奇?巴勃罗,大人。”
秘书恭恭敬敬道:
“他身旁那位是芬妮?巴勃罗,是虔心观者之一的‘盲女’。”
“哦……画小孩涂鸦的。”
市长冷冷地一笑。
“谁知道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到底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但是不管真不真,现在都成为了包装那些拙劣画作的借口。”
“她的那些画成为绝迹的话还能多卖点钱为阿图因添砖加瓦,如果真的爆发冲突,可以考虑适当‘失误’一下。”
执法过程出现一点失误也是在所难免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在阿图因市长的价值观里,打发遇难家属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予足够多的赔偿,就凭面前这个小旅馆的老板,还不足以被他放在眼里。
“芬奇……发生什么了?”
芬妮弱弱地抱着弟弟的手。
“没事,就是一些家伙围着爸爸的旅馆,我把他们赶走就好了。”
芬奇安慰着姐姐,他的大手覆在女人的背后,轻轻拍了拍。
“你在紧张,对吗?”
芬妮双目无神,却感觉到了背后的手有些颤抖。
“围着我们的是什么人,护卫队是吗?”
“……是。”
“为什么要拦着他们,如果有通缉犯的话,对我们的旅馆也是一种威胁不是吗?”
芬妮轻轻问道。
芬奇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挣扎,牵着姐姐的手微微颤抖着。
“上面穿着铁甲的先生,是我的朋友……”
“我听到了他们想要抓客人里白色头发的男子,这似乎是铁甲先生的朋友,我想为他们争取离开这里的时间。”
“姐姐……”
“第一次有人认可我的画,并想要出价购买。”
芬奇盯着姐姐的脸,轻轻笑了笑:
“谢谢……原谅我的任性。”
芬妮依旧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没关系,不用道歉。”
“只是拖延一些时间,他们做不了什么的。”
“你是这座旅馆的老板?”
黑色西装的男子桀骜地走上前来,正是刚刚在市长面前低声下气的秘书。
“我怀疑你们的旅馆里藏着通缉犯,请将这几天来的留宿名单提供给护卫队调查。”
芬奇的额角露出冷汗,秘书身后举着铁斧的阿图因护卫队虎视眈眈的样子让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画家倍感压力。
“这些涉及到了隐私问题,请容我拒绝,除非所谓的通缉犯自己走出旅馆,否则你们没有任何证据来怀疑我们旅馆藏着通缉犯。”